干是我故技重施,整个手掌又快速偷摸了一把她腿心的肥软潮热肉丘肉缝,目的是加深记忆,好让我鸡儿“盲目”中也能找到目标。
果然母亲又打了一下我使坏的右手,“你别给我用手乱摸了啊”。
左手攀上母亲的肩头,刚偷袭过母穴的右手则是按在她的腰鹘,闻着她的发香,闻着身上幽香的成熟女人气息,虽然知道可能性不大,我还是尝试就着粗重灼热的呼吸,挤出一句,“妈…我…我不会”。
果不其然,母亲怔了一下,随口讥嘲道,“不会就老实睡觉去”。
不过话说开来,母亲怎么断定自己还没读高中的儿子懂男女之道呢。
我想,即使确信我毫无经验,但她也从我那些手淫往事,背后的不健康影视刊物,还有我长久以来的觊觎,拼凑出我对这种男女之事的大体了解。
她大概觉得,即使有些磕碰,我也是能重新“回家”的;又或者,她不愿意配合帮助,为的是挽留身为人母的矜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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