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身躯如我想象中震动了一下,她还想挪动,但我亦步亦趋,鸡儿从她的臀缝渐渐下滑,离底部,屁股与双腿交汇处越来越近,那团潮热温热越来越真实,我也越来越狂热,猛地把坚硬的鸡儿朝着温热的源地挺去。
全凭感觉,没有击中目标,鸡儿在母亲紧实柔腻的臀肉下打了个滑,用几乎与臀缝平行的方位,大半根鸡儿陷进了深邃的臀缝,被母亲两瓣臀肉结实地夹了一下,很紧,又有点热,巨大的心理满足差点让我下体成为强弩之末。
停留了一小会,鸡儿在股沟中顽强跳动,想要挣脱臀瓣的夹击,这下子母亲应该能嗅到我强烈的生理欲望了。
母亲的身子又是一震,这一瞬间她甚至放弃了用手防备,她捂住了自己的口鼻,极力忍耐下只有粗重的喘息。
我能感觉到她好几次想扭头过来看着我、质问我、怒斥我。
我产生一种错觉式的自豪,没想到少不更事的我,稚嫩的小鸡儿,也能让母亲这种成熟女人陷入迷乱惘然。
让女人失去理智和思考能力,不是说它能力多么强,可以让女性屈服沦陷,而是身份的问题,当自己的儿子用他勃起的性器官去探索母亲的身体禁地,这样颠覆性的场景发生了,哪个女人能冷静得下来,谁不会受到巨大的冲击,陷入短暂迟疑呆滞都算人之常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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