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整个人压了上去,压在了一幅成熟香软的肉山上,“啊……”,母亲脸贴枕头,轻呼一声,我感觉到身下的妇人全身媚肉都在颤颤巍巍。
“呀……你发什么癫”。
被我压在身下的母亲不满地呐呐道。
我一只手抓住她一边肩膀,抵着她的后脑勺,闻着洗头水香味的发丝,喘息粗重;右手依旧在她臀部毫无章法地抚摸着。
母亲的腰身带动屁股小幅度晃动了几下,像是想把我甩开,但是情况特殊,也不敢过于用力免得闹出大的动静。
这在我看来无异是对我的正向回应。
感受着母亲的软弹屁股像半球体一样顶着我的小腹下边,给我本就酥麻肿胀的小腹火上浇油,利剑一样的小鸡儿只想往下戳破一切,我小频率挺动自己的屁股,让鸡儿剐蹭着母亲的内裤、外露的臀肉、大腿根,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肿胀,一阵阵酥麻,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在母亲内裤布料上留下了鲜明痕迹。
鸡儿还没有戳中要领,我没有用手刻意引导它,像是放任,由它自己去找到那处温热潮润的仙人洞。
我右手放过肉臀,绕到母亲的身前,探进t恤内,在她身躯倾轧下,抚摸软乎乎的小肚子,停留了一会,往上挪,粗鲁地翻看胸罩,将被压成圆饼的乳肉握在手上,两指夹住有点涨硬的蓓蕾。
“嗯嘤……”,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