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收的,收下去,该满的,满出来。
精虫上脑,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再次放在了母亲的腰上,或者应该说抚在她的腰上,然后挪动上身,贴了上去,轻轻揽抱着她。
母亲明显愣了一下,又打了一下我放在她腰腹间的手,“啧,皮痒了是吧,别以为上高中了我就不打你了”,但是没拿开我的手。
我装小孩子一般,说道,“别,别打我,我就想抱抱我亲爱的妈妈”。
又狡辩道,“我抱一下就睡了”,再老成地说,顺便“献祭”了我一个同学,“唉,高中了也不能跟妈妈生分了啊,猪肉荣还天天跟他妈睡呢,估计也没少抱”。
母亲根本不相信我的鬼话,切一声,“胡说八道,我跟你说你别到处乱说人家家里的事”。
“人家条件不好才一家人挤一张床,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”。
我说,“有时候挺羡慕他的”。
母亲则揶揄,“哼,羡慕你就去跟他睡,别来烦我”。
接着她做了个屁股向后顶的动作,似乎不满地说“说得好像我不让你睡一样”,这个动作把我看呆了,像是在我面前首次展露女人姿态一样,不过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劲了,母亲又找补道“呸呸呸,你给我正正经经地睡”,感觉越描越黑了,我不是那种登徒子性格,况且对上从小严厉的母亲,哪里能蹦出暧昧微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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