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进步再能耐,也祛除不了小农妇女的局限性,这是跟随一生的烙印;也得在不学无术、无稳定事业的父亲身下婉转承欢;也得被我这个儿子、被小女儿牵扯身心;也会在家庭中展露有别于外界的一面。
有一点我无法忽视的痛点,就是有了好工作的母亲,更加不会给奶奶什么好脸色了,虽然这工作主要依靠奶奶的大儿子得来。
大的矛盾没有,奶奶的憋屈委屈多了起来。
我看在眼里,可怜,心疼,但貌似什么都做不了。
我记得之前有一次,因为某件小事,实在看不过眼,大概责备过母亲在当儿媳上面的过分,没想到像踢了老虎屁股,母亲的反应极为愤怒又无情,冷冰冰地反过来痛批我的“僭越”,不识好歹不知分寸。
我极为憎恨那一刻的母亲,甚至想好了多年以后“对等报复。”然而我种种奇怪的想法情绪汇聚,反而对母亲的沉迷高了几度,不管怎么说,早就复杂不单纯了。
母亲上班后的第二个周一,她在公司打电话回来,说是要身份证和村委开的的盖章证明,以办理无犯罪记录证明。
国企入职都有这一流程。
因为比较紧急,也不等明天了,让父亲现在就给她送去。
但是父亲懒得动,把这事推给了我。
那时候我骑摩托已经熟练,也没推脱,骑上摩托,拿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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