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开口,母亲就问道,“热吗。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。
母亲半起身子,身子跨过我脑袋上方,去拿床头柜的蒲扇。
眼前的情形让我恨不得自己双眼真的会放光,母亲u领背心耸拉,饱满双峰垂坠,三分之一的乳肉裸露在外,正正在我脸部上方,不过两三公分,我都能感觉到她背心扫到我的脸上容貌,随着她拿扇子的动作,肥腻的大白兔在我眼前颤巍巍的,晃得我不知所措。
乳香扑鼻,虽然黑暗中我看不清真空下的蓓蕾,但只要我伸出舌头,一定能重温这对儿时吮吸过的乳房。
很快母亲拿到蒲扇,一只手搀扶自己的脑袋,侧躺身子,立起小腿,为我摇起了扇子。
怡人清风赶走了闷热,可赶不走我身心的燥热,火从小腹蔓延,也控制着鸡儿起立。
于是我也面向母亲,调整了姿势,侧躺而眠,脸部继续追逐母亲的胸脯。
失去胸罩束缚的乳房不再浑圆坚挺,但依旧给人肥而不塌的美感,两坨软肉互相挤压,又被母亲自己的手臂挤压,进一步往背心领口漫溢,并随着摇扇子的动作,颤动荡漾,虽然细微,却依旧在我瞳孔中不断放大。
貌似母亲也感到微热,我能看到她滑腻的乳肉、乳沟上渗出的细汗,似乎让空气中少妇奶香更馥郁醉人了。
这样的情景令我发狂。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