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妈”,我喊了一声。
父亲照例不应,母亲看到则笑靥如花,嗔怪道“ 你看你气喘吁吁的,又不是不等你,跑那么急”。
“走吧,等会人越来越多了”。
母亲的“进修”前些天才结束,算起来,我也将近三个月没见过她了。
此刻的母亲好像有了一丝变化。
上身穿着藏青色冰丝五分袖针织小衫,宽松遮肉显瘦,简约丝巾领增添了罕见的优雅干练,配套的爆款冰丝九分裤。
衣着上也不算时尚潮流,但也没有一般乡镇妇女的土气。
短短几步路,修长大腿带动直筒九分裤裤腿飘扬,只是臀部的布料依旧紧紧贴着浑圆饱满的屁股,内裤痕迹时隐时现,泾渭分明,展示着自己的挺翘上提。
看得我鼻息粗了几分,还替母亲担忧起,生怕别人盯到这面风光,我生出了一种赶紧把母亲塞进车上的冲动。
母亲的变化无关外貌,而是气质上似乎多了几分淡雅温婉,只是脸上盈盈笑意却又沉稳笃定,眼中都明亮许多。
用现在的话说,多了点优越感?又不对,介乎于自信与傲娇吧。
该死,这进贫困山区历练也能这样“规训”女性的么。
我又产生一种奇怪的酸楚感,好像与母亲的距离又大了一点。
在车上在路上,我得知原本父亲是不打算叫我的,是母亲训斥了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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