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同意了,反正时间还早,而且父亲本来就很看不惯我这不修边幅的邋遢样。
当我换洗好往父亲的的士头走去,远远看见,他们已经坐在车上,似乎有说有笑的。
这情形在我印象中并不多见,我从没觉父母是对恩爱的夫妻。
当然那个年代的人可能亦内敛于此道。
当我快走到车门时,母亲仍在笑逐颜开地说着什么,脸部轮廓线条柔和,下颌线清晰明显,眼横秋波更是妩媚动人。
安全带艰难地恰恰从饱满的双峰中间斜穿而过,让罩杯都显露了痕迹,可能是调皮的发丝逃逸多了,母亲一边含笑说着话,一边举起手解掉了头绳,青丝披散下来后轻轻摇晃了下脑袋,双手捋顺后,又重新绑起头发,这个动作把整个胸脯都往外送,使得胸前更丰挺。
我想,如果有路人瞄见,很难做到非礼勿视。
很自然的动作,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女性的特质,而带笑的面容又似有一丝年轻女性的娇俏。
哪个雄性看了不迷糊啊。
母亲看到我来了,瞥了一眼,渐渐收回笑容,端起了一副不苟言笑的严母架子。
此情此景,深秋多云的天气,接近下午五点,我仍觉烈日灼心。
我当然明白我跟父亲的身份不同,与母亲的关系不同。
可我们都没有受过系统的伦理教育啊,你说人的天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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