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起手机,屏幕上是她替我跟班主任确认请假事项的对话框,最后一条消息是班主任发过来的:“好的,让孩子多休息,明天记得来上课。”
我把手机放到一边,抬起头看她。她站在床尾,双手交叠在身前,腰肢微微侧着,像一棵在清晨的风里立得很稳的树。她的身上已经没了那种被滋润过后的潮湿媚意,只剩下一种干干净净的、属于日常的疏淡。
“饿不饿?”她问我。
我说:“饿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,一边走一边说:“我去楼下餐厅看看,你在这儿等着,别到处乱跑。”
她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,房间重新安静下来。我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,脑海里翻涌着那些沉默的、吵闹的画面,像潮水一样涨上来,又退下去。
一想到她刚才说“你自己想清楚,你到底想怎么样”时的神情,我心里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——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,不疼,但很痒。我的脑子乱糟糟的,一团浆糊。干脆坐起来,去浴室冲了个澡。
热水淋下来的时候,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痕迹,有点恍惚。她的指甲印还在,泛着一圈浅浅的红,边缘已经开始微微发肿。我不太确定那是疼还是别的什么,只感觉皮肉底下的神经还在跳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隐隐地颤动。
我又想起那个电话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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