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地,薛崇训听她的声音愈发柔媚,且见她眉宇间露出的淡淡哀愁,忽然生出一种爱怜之情。
没一会,他更是冲动得想要马上抱住这个女人了……
身上也是燥热难耐,长袍里那活儿居然硬了!
这是神马情况?
他骤然醒悟,勃然怒道:“你在酒里下了东西?什么玩意……为何三娘没看出来?”
“别着急。”
崔莺按住他的手。
此时此刻,他只觉得女人的手实在是太滑太嫩了,真想将那可爱诱人的纤纤玉手含在嘴里。
又听得崔莺道,“你看见门口那盆花了么,花粉和酒都没问题,但混在一起就很奇妙了……对身体无碍的,您放心。”
妈的,古人还玩起化学反应来了,更郁闷的是,我居然一点都没想到上面去。
薛崇训吞了口口水,很想当场便把面前这女人给强暴了,反正是她自己下的春药,自己送上门的货活该被日,关老子屁事!
但薛崇训的脑子还没完全糊涂,心里明白得紧:她一个未出嫁的大家闺秀,没事把自个送给别人玩?肯定有目的。
薛崇训涨红了脸,瞪圆双目问道:“你什么意思,有屁快发!老子要走了。”
“郡王风雅之人,何以满口污言秽语?”
崔莺不慌不忙地说道,“不过您真是心口不一,嘴上说得这么难听,心里打算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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