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男人今天铁了心要好好玩她,陈淑里只能羞耻开口:“狗嘴还是主人的舔脚工具,用来给主人舔脚的。”
“自己说,狗舌头是不是主人的擦脚布?”
“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
“狗舌头是主人的擦脚布。”
顾深的脸色冷了下来:“声音不够大。”
她忍着羞耻心,大声说:“狗舌头是主人的擦脚布!”
“嗯,”他道,“勉强算你答对第二个,还有剩下的两个呢?”
为了减少自己的羞耻时间,陈淑里自暴自弃地说道:“狗嘴还是主人的尿壶,用嘴巴给主人接尿用。”
“主人的尿好喝吗?”
“好……好喝。”
“乖,等会就给你喝。”顾深揉了揉她的头,“还剩下最后一个。”
“狗嘴是主人的……”
陈淑里卡了壳。
她不是害羞,是真的没想出来。
感觉能说的她都说完了。
思索了半天,她回想起之前给顾深舔弄后庭的景象,试探地问:”狗嘴是主人的洗澡巾?”
“这跟第二个答案大差不差,”他似笑非笑道,“想不出来了?”
陈淑里不想承认,一旦承认就离惩罚不远了。
看穿了她拖延的想法,顾深开口:“再给你一分钟。”
一分钟时间过去,她仍旧没有想出答案。
“主人给过母狗机会了。”
他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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