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句话吓得我马上闭嘴,我可以承受折磨但我不能让楚璇再受伤害。
我马上回想到上次楚璇换回牛肉跟我吃饭的情景,她一直看着我吃,不愿意自己吃,我本以为是她饭量小体谅我,没想到那时候的她一定满嘴的口腔溃疡再好的饭菜也吃不下去。
一想到这我就心如刀割。
老婆疼得两行清泪瞬间滑落,她头上的网球帽还戴着,马尾网球帽看上去是那么的阳光但却在遭受非人的凌辱。
浓烈的烟雾动老婆楚璇的檀口里爆出来好像她嘴里着了火。她从来不抽烟甚至很讨厌烟味,我也从来不在她面前抽烟,没想到去早都如此凌辱。
当佟桂泰闹出烟袋锅子,里面的烟丝已经全部不见了,都倒在了楚璇嘴里。
刻薄女拿来了一方手帕递给楚璇,她把带着血丝和口水的熄灭烟丝吐在了手帕上。
一口烟丝她正正吐了两三分钟,愿意无他,她的舌头已经被烫破了好几处根本不敢动,只能让烟丝自行滑落。
香津如流水流在手帕上,津液流下去留下了一滩黑黄相间的烟丝。
当烟丝都吐出来,佟桂泰推开5号,站起身挺着油亮鸡巴道:“小骚逼,这是作为你求黑鬼不想伺候佟爷的惩罚,现在罚也罚完了,那佟爷给你治治伤。”说完他仿佛早有预谋的从衣服兜里掏出了一瓶西瓜霜喷雾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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