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段忽然按不住旬应了。他挣扎着拱起后背,解阴术火力全开。周段首当其冲,眼前闪过似有似无的青紫蛇群,记忆像纷飞的雪片闪现。
“呀啊啊!”周段也发出高声的怒吼,他猛然抬起头,要把那些痛楚甩出脑海,随即一把抓起地上长剑,扎向旬应的肩胛。
少年硬接了这一刺,随后便用魁伟的妖力将周段弹飞。
他的皮肉随着解阴术运行而迅速鼓胀起来,残存的衣衫被撑裂,露出难以再称之为人的肉身。
长尾拍打地面,过处石砖抖索如皮屑。
筑垣坊的街道忽然显得狭小,旬应高昂起头,朝乌云翻腾的天空发出震耳欲聋的啸声。
随后那清秀的脸皮爆成一朵血花,粗壮脖颈上,新生的头颅有鹿角、长须,雪白獠牙暴突在外,细长的唇吻似狼非狼。
鱼龙的威压笼罩四野,有些尚未逃离的妖人不自觉跪倒,流下滚烫的眼泪。他们之中有人喃喃念着一个名字——汲云。
“我真有点想学解阴了。”周段低声嘟囔。
从始至终,付尘、飞水、汲云,都只是他一人。
解阴术在伏悬手中只能变变小二偷偷袭,在“尊血”这里足以发挥出令群妖慑服的伟力。
周段步步退却,看着旬应越涨越大,身后伸出数十条带着薄鳍的尾巴,探出粗壮的前爪。
他的啸声中带着远古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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