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鱼尚在半空,便被纪清仪单手捞过,用剑鞘狠敲一记断了生机,丢进水盆中稍加清洗。
紧接着她拔刀出鞘,有些生涩地剥去鱼鳞,又再三洗去血水,将鱼肉斩成一片一片,盛在盘子里放到锅边。
“沉冥府的大师姐斩鱼,你这一顿吃的也算奢靡。”林远杨淡淡道。
“她活该的。”周段随口道:“你从前这么吃过没有?”
“涮锅?”林远杨放下钓竿,看着周段把火炉熄了些,又从木椅下拿出酒罐:“在南境听说过这种吃法,但那时天气太热,我没尝。”
“其实这东西不挑季节。”周段笑道。铜锅里的锅底已经煮的像模像样,他想了想,还是撒进去一把辣椒:“指挥使是北方人?”
“晟都出身。”林远杨简单答道。她已经懒得再钓,鱼漂动了也没去管,顾自拿筷子扒拉着盘中鱼片:“刀工还挺好。”
“我不懂北方风俗,不过这肯定不会难吃。”周段也拿起筷子,先夹几片鱼放进去涮,又为林远杨精心打了个碗碟,最后再倒酒。
他买的是何情常去那家馆子酿的酒,没那么烈,香气却足,用在这里挺合适。
“你挺不错。”林远杨看着翻腾的鱼片忽然说。
“嗯?”周段被没头没脑夸了一句,不禁笑了:“请吃顿饭就不错了?改天我让沈延秋好好请你几顿。”
“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