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延秋不说话了,周段便摸索着解她的衣带,结果手指头立刻被用力夹住了。但他振振有词:“你陪我治治离魂症嘛。”
“你哪次肯老实运功?”沈延秋怒道,手上更用力了。
周段手不能动还有脚,扭动着像爬树一般盘住她的腰胯,床单被两人的动作弄得乱七八糟,纪清仪早早识趣地退到一旁。
“我不是说笑。”沈延秋尽力躲避着周段的脸:“你……你若没有好好迎战的斗志,还是出城离开为妙。”
“你还是在生气。”周段已经是半压在她身上,嘴里答非所问:“是怎么了吗?”
沈延秋忽然有些沮丧,反抗的力道也轻了。
玄玉教过她识人用人的手段,仔细讲过怎么怎么伪装,怎么怎么捉住目标的全部心思。
她本以为自己是个好学生,可这番手段第一次用在人身上便露了馅。
周段一开始还懵懵懂懂好骗,直到在青亭显示出敏感的底色,如今在这赫州城中,他认识这么多人见识这么多事,越来越不像伢仙庙中那个仓皇的年轻人了。
他究竟是变了,还是慢慢显露出原本的性格?
沈延秋禁不住这样想。
她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要个忠实带着她往北走的周段,还是想要个机敏强健、意气风发的周公子。
进这城中以来,越来越多的事不由得她管,现在连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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