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身开始泛起黏腻,裙子越来越显得碍事。沈延秋忍受着乳头传来的丝丝酥麻,终于垂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热气喷吐在周段脸上,他知道沈延秋已有些难耐,便用空闲着的一只手撩起那长长的裙摆,沿着柔软的大腿内侧抚摸,直到扣住饱满的阴户。
隔着亵裤揉搓片刻,掌心里湿意蔓延。周段拉开那截布料,将手指滑入柔软肉缝之中,同时向上拱了拱,亲吻沈延秋那对漂亮的锁骨:“别忍着,我爱听。”
“听什么?”沈延秋已经面目通红,眼中流露疑惑——她确实是不知道。
“就是……”周段故意使坏,忽然探进蜜穴之中,朝要紧处用力一挤。
“呜嗯!”沈延秋上身猛然一颤,这才明白周段在说什么,脸上顿时更显灼烫。其实她还余怒未消,可周段从先前开始就这么一直黏着她,饶是驾马时也要在后边一下一下揉她的胸。即使是沈延秋,这个时候也不好说什么了。
不愿如了周段的意,沈延秋索性咬紧牙关,即使呼吸重得吓人,也不再发出什么声音了。她决定找什么东西转移注意力,便捉住周段一只手,拿到眼前端详。
时过境迁,一开始周段的手又细又嫩,因为在山野间勉强过活而生出许多水泡。如今他的手已经柔韧而朴拙,握剑的地方生着厚茧,曾被纪清仪斩断的手指根部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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