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吐掉果核,那美义母双颊滚烫,已然一副痉挛的痴态。
他屁股底下坐着牛仔裤包裹的丰韵大腿,接连不断的颤抖,水液潺潺的流在地板,白不白,黄不黄,不知道是尿液还是体液。
雪代遥都有些惊呆,桃沢爱虽然也有过不少这般痴态,但却从没有像义母这般快速。
对于他来说只是简单的前戏,小泉信奈竟是高潮了一次。
雪代遥常与桃沢爱厮混,知晓背地里不能像往常般对待,非得耍些情趣手段,或是言语羞辱,女方才能真正欢愉。
爱姨往往被他三言两语,或是几个羞辱动作,就刺激的情欲高涨,生来的冷艳面孔,都几乎维持不住。
雪代遥特意等小泉信奈从美妙中缓过神,待她有了几分清明,轻轻咬耳道:“义母,你好淫乱啊。”
遥,居然说我淫乱……
小泉信奈大脑颤动,本来就还没从高处完全落地,感觉腹中积水仍然没有排净,又漏了丁点出来。
可是对比刚刚完全的倾泻而出,竟有了不满足了。
十多年以来,小泉信奈被动性的守身如玉,从没体验过一星半点的欢乐,现在被义子激发出快感,居然仍想要了。
“遥……”
小泉信奈有点说不出口,可是话到喉咙,脑子一热,喊道:“妈妈在你面前,本来就是个淫乱的女人,是给遥产奶喝的母牛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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