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学们围在一起,目光齐刷刷地盯着手机屏幕,嘴角挂着暧昧的笑意,不时发出一阵阵嘻嘻哈哈的低笑声。
他们盯着那段录像,毫无顾忌地议论着:“这个便器护士可真够骚的。”一个同学轻佻地说道,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欲望。
另一个同学立刻附和道:“要是我在医院遇到她,肯定不会放过这个骚货,得好好玩一玩才行。”他们的语气中充满了猥亵。
仿佛录像中的人不过是他们谈笑之间的玩物。
有人甚至加上一句:“这条母狗就是欠操,要是我来,一定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。”他们的言辞越发放肆,笑声愈加刺耳,仿佛那段录像成了他们满足私欲的催化剂。
听着他们的言辞,我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,最终再也无法忍耐。
我猛地伸手夺过同学的手机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:“别看了!”我的眼神凌厉,语气中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然而,他们并未被我的愤怒所震慑,反而愈发起劲地嘲笑起来。
“你这么紧张干什么?少见多怪吧你!”其中一个同学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显然,他们对我的反应感到不可思议,完全无法理解我的愤怒从何而来。
他们不知道,那段视频里被轻薄的护士,正是妈妈——我心中重要的人。
妈妈原本在传统医院里的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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