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隔着头颅,直接刺激大脑的方式,让十三月甚至没有意识到他的肉棒已经被飞鸟给吞进小穴中,只知道自己的意识已经烟消云散,强烈的快感成功占据着神经末梢的各个部分,仅留下“享受”这么个被润色过的繁衍指令。
处女之身破灭所带来的疼痛,并没有让飞鸟感觉到困扰,这种强烈的感官冲击反而让她更为兴奋和主动:肉壶迅速适应了阳具的形状,并且伴随着鲜血的流淌分泌出大量的爱液,腔壁也随着其强制性地腰振和骑乘而收缩起来,淫肉像是牙齿一样,对着棒身啃咬的同时在尝试发出“低语”,蠕动的肉钩和相互间有些许缝隙的褶皱正死死绞缠着肉棒,让十三月以为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碾成精液的一部分,让那欲望的漩涡给吞没殆尽了。
而在他顶到花心处、马眼被蠢蠢欲动的白浊给强制分开之时,一股陌生但是熟悉的触感,出现在十三月的掌心里——初月刚刚还让自己抚摸的足部,现在正踩在勇者的手上,抢走了飞鸟十指相扣的可能性。
后者还沉浸在交合的快感中难以自拔,忘我地抱紧胸口上的未婚夫,没有发现对方正抚摸着第三者的黑丝足部——那细腻柔顺的触感,成为一道杂音,在此起彼伏快感中穿梭着,最终抢夺走脑中的一部分。
随着飞鸟紧实的拥抱,导致勇者的反应被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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