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间房有床哦。”初月指了指不远处的简易床褥,极力地躲闪着十三月的目光,“在这里招待你们,不好么?”
话都说着这个份上了,十三月只能点点头,表示接受了初月这个说法。
飞鸟从没挑剔过食物,就连枕头都不认:虽然也有酒精的缘故,但随着她躺上简易床褥,安心的轻齁声也开始响起,惹得另外两人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由于飞鸟的行为举止过于没有架子,脑中正行进着各种故事情节的初月,逐渐失去了对公主——或者在心底开始直呼,她——的敬畏之心。
“公主睡得很香,最好还是不要吵到她睡觉。”看到飞鸟安稳的睡脸,十三月松了一口气,对初月做出了“嘘”的手势,“我们出去讨论一下舞弊案,顺便带我参观一下吧……”
“我们就在这儿说吧。”然而,狭窄的木工房环境中,激烈运动分泌出来的汗水,公主嘴里反复吐出的酒精气息,以及初月在恍惚中,将这两种闷在室内的味道,都黏糊在燥热的身上,散发出让异性迷离的体香味,“我哪里都不想去哦……我想在这儿招待……你。”
初月的话语中,完全无视了飞鸟,着重强调了十三月一个人,让他内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。
“初月……我们是来帮助你的……”
“我一直都很崇拜你哦,勇者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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