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音循的弱点。
安德认为这和它的领导者有一定的关系,绝对理性的人,只知道利益而缺乏市场共鸣。
可是现在,安德在他身上看到了“感性”这两个字。
因为一点私人的恩怨,他可以把音循的价格往下压,明知道vision这边的预期并没有报价单上写得那么低,可他还是降了。
明知故犯不是一个优秀的猎手该出现的失误。
“丁先生……”这一次,安德没有再叫他一声丁总,“我来中国之前,很喜欢看你们的历史,有一句话说得特别好:‘水能载舟亦能覆舟’。不少王朝的更迭都是如此,谁能把它举起来,谁也可以把它摔下去。在我看来,丁先生你也是这样。音循是你带起来的,白手起家,按照你们中国人的情怀来解读的话,说是自己的孩子也不为过。如今孩没了,兄弟也不要吗?”
丁循没说话,回到座位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过了半晌,他才掀开唇。
“安德先生,我很欣赏您主动学习的态度,可惜今天不是您的课堂。”
丁循掐着时间,等待一分一秒地过去,“我丁循要跟你谈的是生意,不是感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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