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容音其实一直不太想提这件事,可现在他恢复记忆了,看到刚才莫闻谦失魂落魄的模样,她又忍不住猜,“你是还在为那件事生气吗?”
丁循抿着唇不说话,替她系好安全带后才问:“花鸟市场一会儿再去,午饭想吃什么?天气热,吃点粤菜怎么样?附近有一家味道还不错。”
“丁循。”许容音扯扯他袖子。
男人败下阵,头靠椅背,合上了眼不想看她,只弹出两根手指点点她额头,“你别撒娇。”
他不想再提。
许容音握住他手指,“可你别忘了,我也是音循的股东,这还是你给我的,我有资格问。”
当年创立音循时,许容音也是有股份的。
丁循手中捏了百分之三十,婚前对半给了许容音一些,也正因如此,他到现在都不是音循持股最多的人。
可是那又怎样?音循的生死依然捏在他手里。
男人睁开眼,她看见他眼底覆着一层冰冷的情绪,但又有些茫然。
“如果是真的,你会怪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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