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虎中了这一枪,但还没死。
咬着煜煊的大口因为身体的剧痛反射性地张开,让煜煊逃过了失腿之劫,但它的虎爪立刻又挥了上来,向着煜煊的腹部掏去。
煜煊此时再也无力反抗,眼睁睁看着利爪抓来。只听耳旁炸起枪响,雨竹站了起来,双手持枪,对着狰狞虎头连续开火。
老虎的动作立刻顿住,硕大头颅被打得连连后仰,上面绽开朵朵血花。
但即使是几乎贴脸连中数枪,对它来说也只是皮肉伤,弹头从它的头骨弹出,又撞在墙上,发出清脆的金属叮当声。
不过连串的打击还是让它有些懵,鲜血流淌也糊住了它的眼睛。老虎没有继续攻击,而是向上一窜,从破窗进入了大楼的二楼。
雨竹调转枪口,却没追上老虎,大口着喘气,问煜煊道:“爸,爸爸!你……你怎么样?”
煜煊脸色惨白,嘴角却露出笑容。
“我没事,一点小伤。”
小腿上是整排的恐怖血洞,正汩汩地冒着鲜血。
腹部也有一道伤口,几乎将他的肚子割开。
若不是雨竹的及时射击,这一下再深一些,就真的变成开膛破肚。
但他的整个腹部也都被染红,鲜血沿着衣服的皱褶不断滴落。
煜煊靠墙坐着,胸口急促地起伏。显然,他的状态没有自己说的那么轻描淡写。
“没事了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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