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上的满穗眸子瞥向行李袋,心中越发好奇。
不过她没轻举妄动,而是装作“啥也没看到”
良重重打了个哈欠,他躺倒床榻上,眼皮沉重。
由于胸膛上的伤势,他这次是穿着衣服睡觉的。
“晚安良爷。”耳畔传来满穗的声音。
“晚安…”良微弱得回应一声,由于太过疲劳,一会便睡去。
待良睡着,满穗悄悄睁开一只眸子,眸子俏皮得转动,细细观察良。
确认良爷睡着后,满穗露出狡黠的笑容,悄悄动起身。
她动作蹑手蹑脚,像是一只幼猫行动,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我倒要看看,良爷在藏什么。满穗搓了搓手,打开行李袋,从里头掏出一件刚放入的物件。
“两个布袋?装得什么?”满穗心疑,细细观察布袋。
这才心头一惊,布袋上沾着干涸的血迹,散发一股铁锈味。
“血迹?”满穗眸子颤动,她恍然升起一个不好的猜测。
打开布袋,当看到里头白花花的银子时,她整个人怔住了。
满穗的呼吸逐渐沉重,她目光紧盯布袋,心头闪过无数念头。
这么多钱?良爷哪来的?
而且还沾着血迹…莫非…
满穗胸膛起伏加剧,她迫使自己的念头不去往那个方向想。
但种种迹象却让她无法忽视。
这几天,良爷的行踪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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