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诡异的眼神都不知道怎么面对。
最蛋疼的是当初自己还是坚决拆散这一对……徒弟还曾经因此起过点叛逆心,差点吵架来着……
她知道了,是会觉得没人拦她了呢,还是会气得造反啊……
曦月叹了口气。
就光凭这一点,本来自己是真的没可能会和秦弈起什么男女情的,不知道怎么回事,进入昆仑虚以来思维就总是不自觉地回避这个最要命的事情,好像选择性遗忘似的,搞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收拾了。
说来秦弈也念念不忘这件事,至今秦弈口中还时不时在骂橘皮老道姑呢。
他要是知道了被他抱在怀中的这位岳姑娘就是老道姑,他会不会直接软了……
“噗……”曦月想到这里忍不住自顾自地笑了起来,眉眼弯弯,如同初升的弦月。
这又是再一次地不自觉回避了要命的事,思维每每一想到那边就轻触即收,从来无法深入去想。
曦月从来没想过戒指里有一根比翼鸟的翎羽,竟能牛逼到影响无相思绪。
总之又是被岔开了……
曦月轻轻洗着身躯,脑海中已经无意识地在想,这凝脂般的触感,自己摸着都舒适,谁能想到已经一万八千多岁了啊……
他真的解开摸的话……
嗯……
他还自称几千岁,真当我不知道你就三四十啊……
不过也好……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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