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非巧合!”吴军师手指在沙盘上重重一点,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嘶哑,
“这瘟疫,恐怕是敌人最阴险的武器!借此来切断我们武烈和西域的联系,恐怕,是巴扎布搞的鬼!”
西域诸国,乃至武烈和西域中间的安鲁国,明面上都是中立状态。
当然,在大元帝国看来,他们是结盟的关系。
随后环视众人,眼中闪烁的焦虑的同时,却得强行镇定,“若我们此刻选择撤退,大元军必会衔尾追杀,届时军心大乱,临东城瞬间便会失守,正中敌人下怀!”
“可若不撤,”他话锋一转,语气愈发沉重,“我军将士思乡心切,士气低落,而后方家园燃起大火,我等在此坚守,又有何意义?这无异于坐以待毙!”
进,是万丈深渊;退,是刀山火海。
整个大帐陷入了死寂,所有人都被这无解的困局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良久,吴军师才吐出唯一的破局之法,“唯今之计,只能兵分两路。派遣一位最可靠的人,即刻前往西域,处理瘟疫,安抚民心。同时,留下最精锐的部队,继续驻守此地,稳住前线。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主位之上。
绝帝眉头紧锁,形成一道深刻的沟壑。他看了一眼身侧的皇甫心。
这才缓缓点头,认可了这唯一的方案。
然而,新的难题摆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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