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因秦厉那一闪而逝的背影,像一根针,刺入古远山尘封的记忆。
眼前的庭院瞬间褪色,取而代之的,是那间弥漫着血腥与药草气息的密室,以及弥留之际的师兄——天欲教上一任教主,云沧溟。
烛火摇曳,映照着云沧溟灰败的脸庞。
他躺在榻上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地狱深处挣扎出来,带着血沫的嘶哑。古远山站在榻边,心如刀绞。
没想到那金光寺的老僧竟然如此厉害。
“远山师弟……”云沧溟艰难地睁开眼,“此番大劫,你力挽狂澜,击退外敌,手刃叛徒古玄,居功至伟。这教主之位,本该……非你莫属……”他的话语断断续续,充满了不解与痛惜。
古远山缓缓摇头,眼眶泛红,“师兄,为了天欲教这二百余条性命,为了我们最后的火种……他,才是更合适的人选。”他侧过身,指向静立于阴影中的秦厉,“我知道,你心中,也早已认定了他。”
云沧溟的目光顺着古远山的手指,落在秦厉身上。那年轻人一身玄衣,面无表情,眼神却如深潭古井,如这天欲教此刻的满目疮痍一般。
“好,好一个更合适的人选……”云沧溟惨然一笑,随即咳嗽起来,待气息稍平。
他凝视着秦厉,用尽最后的力气,抛出了最后的考题,“秦厉,天欲教百年基业,毁于我手。如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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