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厉指尖一顿。
他很少见过有人敢直视他,可她的目光却让他想起山间不驯的鹿——明明纤细脆弱,却敢直视猎人的箭。
“梁小姐,倒是颙好奇,为何甘愿嫁入玄冥教?”他嗓音低沉,似试探,又似审视。
梁诗诗唇角微扬,笑意里带着几分狡黠,却又在下一瞬化作认真:“我闯了祸,是你替我解了围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轻了些,“更何况……那日你驯服北方异兽时。”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嫁衣的袖口,眸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动容。
“那一刻,我第一次觉得……北境的入侵,我们终于不是毫无抵抗之力!”
秦厉眸光微动。
他见过无数人对他或敬畏、或谄媚,却从未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他——仿佛他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玄冥教主,而仅仅是一个……能让她托付希望的人。
心底某处,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。
他不动声色地压下那一瞬的异样,语气依旧冷峻:“既入了玄冥教,便要守我的规矩。”
梁诗诗眨了眨眼,忽然笑了:“教主放心,我既来了,自然守规矩。”她顿了顿,又小声补了一句,“只要……你的规矩别太不讲理。”
秦厉眉梢微挑。
——罕有人如此和他说话,但他并不觉得冒犯,反而心底泛起一丝微妙的愉悦。
垂眸一看,忽然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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