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这都是假象罢了。
实际上,芙宁娜距离那近在咫尺的高潮就始终差了那么一点。
因为在体验过真正雄性的肉棒之后,对于芙宁娜而言,这点程度的自渎不过是饮鸩止渴,因为无论手指再怎么扣弄深挖,能够带来的也不过是一些浅层的愉悦罢了。
故而直至最后一丝气力耗尽,蓝发幼萝犹如脱线的傀儡般软倒在被褥之间,淡蓝发丝汗湿地贴在额角,这具淫乱无比的幼嫩身躯也终究未能等来期盼中的潮涌,只在唇边留下一声破碎的呜咽……
“呜……好、好想做爱……无论是谁…只、只要有肉棒就好……”
又不知过了多久,趴倒在床上的蓝发淫萝终于是有了动静,其檀口先是逸出一声蜜糖一般的娇媚呢喃,那嗓音甜得能蚀穿骨缝,吐露的字句却烧得空气都不禁有些发颤。
待最后一个音节落下,芙宁娜才将几乎要溢出胸膛的淫欲渴念细细敛起,慢条斯理地支起身来,也没有换掉自己已经湿了一块的热裤,就这样缓缓地走出自己的房门。
“出去…随便逛逛吧……”
……
黄昏下的璃月就正沐浴在渐沉的暮色中,道路两侧朱漆雕花的阁楼檐角挂起灯笼,暖光淌过青石板路,映出来往商贩辘辘的车轮痕。
杂碎小摊的香锅溢出飘香四溢的白雾,混着万民堂飘来特有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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