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纳西妲才堪堪回过神来,羞红着脸颊没敢从大叔的怀里抬起脑袋,但大叔却并非是讲风情之人,她直接把纳西妲在怀里转了个身,然后从床上走下,再度恢复成让纳西妲变成便携式的人肉飞机杯,在身上被迫用小穴壁肉包夹肉棒,用自己的下贱蜜穴去温暖肉壶。
除此之外,纳西妲并没有看到房间里有除了她和大叔以外的人来过的痕迹,先前的旅行者和派蒙的声音,就仿佛是一场幻听。
“那可不是幻听。”
大叔倒是直接揭示答案,在这神似旅店闺房的房间里,有一扇遮挡着整面墙壁的大窗帘,待到窗帘缓缓揭开,就看见旅行者和派蒙在另一间卧室的床铺上——正如她所料想的那般,派蒙趴在旅行者的身上,用自己的小手刺激旅行者软榻的肉虫,而她的小穴里还在缓慢地落下几滴稀薄的精液,满脸都写着不高兴。
而旅行者就狼狈多了,气喘吁吁还浑身冒汗,躺在床上一副累虚脱的肾虚表情,再看到那只不争气的肉虫,纳西妲就感觉一阵嫌弃,就像是看到了某种脏东西似的,想找个锁给它关起来,免得让这种废物的肉棒基因遗传下去。
跟这种杂鱼肉棒做爱,她更愿意用藤蔓侵犯自己……
“那不是你最喜欢的旅行者吗?怎么表情这么嫌弃?”
大叔笑嘻嘻地说着,纳西妲表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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