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女娃子还是律师呢!那可是挣大钱的,平时走道都不带用正眼瞅人,傲着呢!可你看桂花婶和菱红婶把她治得,服服帖帖,当着恁多人的面,说扒光她就扒光她,咯咯……”
“可不是,扒得象只白羊儿似得,瞧那n爱子,又白又大,真想上去咬上一口呢。嘻嘻……”
现场气氛在鲁氏姐妹的刻意跳动下,一点一点地热烈起来,村妇们的言谈渐渐变得无所顾忌,注视我的目光也更加火辣。
柳婶的表情羡慕中带着几分嫉妒,她撇了撇嘴对鲁桂花说:“她这么年轻漂亮,如果是律师的话,凭什么让你们俩乳?别是作鸡的或者骗钱的吧?”
“怎么?柳婶不信?”鲁桂花并不生气,含笑问道。
“不是不信,是怕你们上当,现在有些女孩子专门骗有钱人,你们还是小心点好。”柳婶的嫉妒之情溢于言表,但碍于鲁氏姐妹是她的雇主,所以言谈间也不敢过于放肆。
“我们是跟她玩sm。”鲁桂花不慌不忙地解释道。“sm?什么是sm?”村妇们面面相觑。“我知道!sm就是性虐待!”一个年轻女孩大声说,清脆的嗓音在人群中格外突出。大家齐齐侧头注目,只见这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,扎着两条羊角小辫,模样十分俏丽。她见大家都看着自己,乌溜溜的大眼骨碌一转,脖子一缩,吐了吐舌头道:“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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