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在于方总给我施加的肉体刑罚非常“恶毒”。
狗项圈和铐具牢牢锁在我身上,钥匙都在方总手里,如此一来,我便被禁锢在方寸之间不得伸展,连站直身体都做不到,因为铁链在水龙头上绕过之后实在太短。
乳夹夹在乳头和阴唇上又痛又痒,无休无止,带自锁纹的乳夹只有捏住夹子另一端的力臂才能打开,靠蹭是绝对蹭不掉的。
塞在花径中的遥控跳蛋被定过时,每隔一段时间就强力震上那么一小会,把我震得心肝乱颤却又绝对无法高潮。
我就在这样的折磨中苦苦挨着,强烈的受虐感不断刺激我的情欲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蜜露大量渗出,而唾液也不断从口球的筛孔中滴下,止都止不住,把我嘴巴以下的部分打得一片濡湿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响起了脚步声,一直来到卫生间外……有人打开了卫生间的门,一个纤秀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,是小方,她双手环抱在胸前,笑嘻嘻地将我上下打量。
“唔唔……”被“酷刑”折磨了一上午的我看见小方就迫不及待地想求她帮我解脱,却被口球堵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淌着口水发出呜咽声。
“啧啧……叶律师,你的样子好可怜哦。”小方弯腰把脸凑到我面前说。“唔唔唔……”我急得直摇头,小方却不紧不慢地移动目光将我细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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