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在叶秀伦的抚养和教育之下,我早就形成了爱女不爱男的性别记认,与男同学的交往只不过是缓解孤独感罢了。
但我不敢辩解,因为那只会让我吃更大的苦头。
叶秀伦用藤条抽完我依然怒火中烧: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?男人是畜生!你不明白他们对你没安好心吗?”她把手指抵住我的花径入口,粗野地勾弄、比画着,咬牙切齿地说:“他们接近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!为了这个!你很喜欢他们这样对你吗?为什么我叫你别跟他们在一起,你就是不听?看你今天和那个男生的亲热劲,有说有笑,要不是被我撞见,天知道你们会做出什么事来!我对你这么好,你却勾搭男人,你和你妈妈都一个样!你们背叛我!”叶秀伦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,她狠狠地抽了我两记耳光,随即又把我拦腰抱起扔到床上,压住我遍体吮咬,咬痕布满了我的身体,连胸前尚未发育成熟的bei蕾也被她咬出了红印。
被吓坏的我不时发出痛楚的呻吟和啜泣,但她充耳未闻。
突然,她的中指直透花径,插了进来,一下撞破了那层柔软的膜。
伴随着我“啊”的一声惨交,叶秀伦的中指快速抽动起来……她一边毫不留情地催动中指,一边用另一只手扇我的耳光,还气咻咻地说:“你喜欢被日是吧?嗯?这就是你想要的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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