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书房里坐了很久,脑子里像一锅粥一样翻腾着。
泳池里刘畅那套黑色的比基尼、刘冲贴在她屁股上的动作、他们在酒店里迟迟不出来的一个多小时……还有老棍那段露骨的脑补,反复在我脑海里播放。
我一遍遍告诉自己:不能冲动,不能轻易下结论。
万一只是刘冲单方面骚扰,而刘畅在忍耐呢?
万一有别的原因呢?
书房门外,刘畅的声音再次传来,带着一点疑惑:“老公?饭都要凉了,你在里面干嘛呢?快出来吃吧。”
我站起来,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,推门走了出去。
刘畅已经把菜摆好,正笑着看我。
我坐下来,夹了一筷子菜,勉强笑了笑:“没什么,就是工作上有点事。”而脑子里,却全是老棍的话:“装作什么都没发生……给她制造机会……”
晚饭后,刘畅去洗澡了。
我坐在客厅沙发上,心跳得厉害。
等浴室里传来水声,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,拿起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。
我没有她的密码。
我试了我们常用的几个组合——结婚纪念日、她的生日、我的生日——全都失败, 我不敢再继续试下去了,怕手机被锁住。
我待在卧室,把刘畅的包翻了一遍,我不知道我想找什么,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发现些蛛丝马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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