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你带着这个假鸡巴,操这个没有用的渣男!”
听到虎哥这句话客厅里的刘恋,斯文男还有一度看着刘恋完美胴体出神的魏利民都瞪大了眼睛,惊疑不已,倒是虎哥身后的小弟们一个个憋着坏笑,显然对于这样的玩儿法虎哥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刘恋尴尬不已,这跟自己想象的困难不太一样,她以为最多就是虎哥当着众人的面玩弄自己,这种事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石破天惊的事情了,没想到竟然让自己戴上假阳具去干一个男人?
与其说很为难,刘恋更多的是疑惑和不解,这种事她想都没想过,该怎么做?
做的过程又该是什么样的表情?该不该像男人那样一边干一边说着骚话?
刘恋脑海里一团乱麻,甚至联想到了一些画面:斯文男脱得一丝不挂,全身白白净净,有些清瘦,像狗一样四肢着地,白白的屁股高高撅起,而在他的身后是一个美丽的姑娘,同样一丝不挂,身上穿着黑色丝带交织成的情趣服装,而胯下连着一根黑色的假阳具。
女人双手放在男人的屁股上,阳具正在他屁股中间进进出出……
一想到这个画面刘恋竟然感到了一种猎奇般的快感,有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感觉,小腹一热,洞口瞬间温热湿润,好像胯间有黑布条的遮挡,别人看不出来。
而同时,那个斯文男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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