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卓叹道。
“嗯,此事之后,我怕掠影门参与朝廷之事的事是瞒不了的,所有的罪过我自己来担,如若到时候无人主政门内事务,你再……”
何卓立刻打住了他的话:“八年前就是你来担那些罪,如今轮不到你来逞英雄,别想那么多,不一定会出事的。”
自活下来后,秦绰就找了从前认识的一个可倚重的朝廷官员,自愿做探子,算是借着掠影门的名义跟南国的人做生意,做着双面间谍的事,这些年尽量周旋下来。
他自己是为了杀临淄王,为了报当年的仇,可以豁出一切去,总还是有后顾之忧的。
“你倒不如想想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酒?”何卓话锋一转笑道。
秦绰微楞:“吃什么酒?”
“我们今早可都看见了,怎么着这么几年你还学会始乱终弃了?”
秦绰反应了半晌,脸色白了又黑,撇过脸说:“没有的事。”
“臭小子跟我还装……”
秦绰抬头看着屋檐,耳边时不时是屋内三个女子的说笑声,挽起一抹笑来。
他好像,从来没想过他有得到这片安宁的一日,或许一切也不是那么不可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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