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这张符纸的灵气比他亲手所绘的符纸要少得太多了。
“老先生,这符纸确定是来自清宁观?”他下意识出口相询,而后赶紧补上一句,“若真是清宁观的符纸,我们一定收下!”
老卜头连忙从他手里拽出符纸,瞪着牛眼,梗起脖子。
“老夫怎会骗人?”他牛眼一转,“这符纸确是来自清宁观!”
“哼哼,这符纸来自清宁观不假。只是你说你不骗人,恐怕是不真。”
这时靠里一桌的一新客突然冷哼出口。
老卜头本因微醺而浅红的老脸瞬间煞白。
但看了看潜真和无猜,转过头去和那人辩白。
“这符纸确是清宁观的符纸,清宁观的符纸能是凡品?能没有护身保安的作用?”
那人又是一声冷哼。
“这符纸是来自清宁观不错,但并非是出自清宁观弟子之手!不说你是否真上过清宁观,只说若你真与清宁观弟子相遇,便知此符来处!”
老卜头再次瞪大牛眼,颤抖着指向那人。
“你……你知道?”
“我当然知道!此符非但不是清宁观弟子所绘,反是出自一邪道妖人之手!”
“妖……妖人?”
老卜头身子一软,低头盯着那张黄纸,喃喃自语。
“这……那……那醉汉不是这么和我说的啊!他浓眉大眼的,竟……”
酒馆瞬间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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