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萝卜头,原来你没死啊!失踪了个把月,我以为你被野狗分尸了呢!”
一酒客冲那老头粗嚎。
老头翻起牛眼一瞪。
“你这醉三儿说的什么混话?老汉可是修习过法术的!怎么能是你等凡夫俗子小看得的?”
他理了理百结的破烂麻布外袍,似乎是努力装出来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。
在一众醉客眼里,这无异于耍宝逗乐。
纷纷哄笑,嬉戏于他。
“老萝卜头这个把月不来向小二骗吃骗喝,可是老来开花,发迹了?”
“诶——我看开花是真,发迹么,那倒不见得。”
“哦?老兄怎么看出老萝卜头开花的?”
“呵呵呵,这也不难。他向来以骗吃乞食为生,这个把月消失。我想定然是想通了,卖了一把老屁股,哈哈哈!”
“啊!原来老兄所说,是那朵老菊花!”
此言一出,又是阵哄堂大笑。
把个老头气得直吹胡子,倚在门口,不住捋着油湿的披头灰发。
“气煞人也!吃老夫一记天火焚顶!”
他朝众人一挥大袖,袖中散出一片火星。
几个新客吃了一惊,纷纷起身而避。
取笑他的那些熟客却是镇定自若,笑眯眯看他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新客见状,也纷纷落座,饶有兴趣地看着老头的戏法。
一老客调侃起哄:“老萝卜头,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