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去一把甩在了那老人的脸上。
镶铁硬靴重重地踏在其胸口,将老人踏得仰面朝天,口中喷血。
“两个贱农!竟敢假冒商贾,想要擅自闯城!就这么一张厕纸,也敢假装是观主许可的行状?”
老人挣扎着跪伏于地。
“大军官,大军官,看在我们爷孙可怜的份上,网开一面,让我们进城吧!”
上前抱住军士靴子,哀哀恳求,浑浊老眼涌出浊泪,滑过满脸沟壑。
人们无不心生恻隐,纷纷侧目。
唯有那对夫妇嘴角冷笑,如看戏一般。
“大军官!贱农也是没有办法!没有办法啊!我孙儿病重,得郎中……城里的郎中医治啊!爷,老儿喊你爷了!救救,救救我孙儿吧!”
兜鍪军士一抬脚将他踹倒,不耐烦地挥手。
“观有观法,城有城规!你别说喊我爷,你就是喊我祖宗也没用!”
说着,向两列军士招招手。
铁甲齐响,他们脚步稳健地行进到近前。
老人急得说不出话,哭不出声,搂住抽泣的孙儿直蹬腿。
“你……你们把我杀了,放我孙儿进城!老儿求求你们了!”
银亮钢甲透出森森寒意,军士仿佛钢铁偶人。
脚步微挪,在爷孙周围围成一圈。
“创棱”齐响,宝剑摩擦剑鞘而出。
光静如水面的剑身映照着青天白日,十余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