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奄奄一息的泼皮被拖到一处大殿的青砖地面之上。
他敞着怀的肚子上满是火烧的烂肉,身子不住哆嗦,口中低低说着胡话。
一双青色布鞋在他身旁立定,青灰下摆随着山风轻轻飘荡。
“十日前于前水镇只发现了此人幸存,王师兄的宅邸已化为焦土。本应汇合的师叔师兄踪影全无,不知生死。据此人所说,是金水村的村民孙黑蛋手持大锤杀光了所有人,又说天上飞下来一对金童玉女放出神火烧毁了一切。”
此言一出,大殿深处传来切切私语。
一人喝问:“你所言属实?”
在空旷的大殿回音加强下,声如洪钟。
只是那泼皮已然神志不清。
他身旁小道躬身道:“十日来日夜兼程,此人已命在旦夕了。”
大殿深处纵向排了十二张太师椅,九张椅子上各端坐一黑袍道人,有男有女。
正向南面的桌椅却朦朦胧胧,小道眯起眼睛都望之不清。
左手边的首座椅子上,一黑须道人突然对他摆了摆袖子。
小道恭谨再拜,一只手提起泼皮退了出去。
“无欲师兄,你看这……”黑须道人身侧坐着的山羊胡道人小心翼翼,偷瞧一眼正座前的浓雾,“会不会是真祖命我等追索的那少年男女?”
右边首座的花白胡须道人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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