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陋的雕花木窗半开,晨光自外随风而入。
温柔微凉的风碾平了披帛丝带上的褶皱,却碾不平美妇轻蹙的眉心。
她出来已经有十多天了。
每一次都恰恰后儿子一步。
这孩子自小顽皮,他父亲都不知道因此责打过多少遍了,却也不见他改一点。
如今眼看出关渐深,离队伍越来越远。
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?
白腻而散发着光泽的柔荑攀上浑圆胸口。
美妇一声长叹。
叹息中,夹杂着隐隐的一丝呻吟。
她有些恨孩子父亲,儿子突然不翼而飞,却根本不愿派人来找。
每次都是国事国事,这个家或许也只是他为了国事而委屈求全才组建的吧?
十五年了,他未碰过自己一根手指。
美目中泪珠涌动。
或许在他眼里,自己就只是一件生儿子的工具。
儿子生了,也就没用了。
红唇颤动,雪白的贝齿紧咬下唇,从中挤出一缕缕呜咽,又或是呻吟。
每次愁绪满盈,悲从中来的时候,她总莫名其妙地会勃发出浓浓情欲。
好想有个爱自己的人。
纤长的秀指挑开胸口的衣襟,食指轻攀银色肚兜,一颗浑圆白乳崩了出来。
粉红色的乳头已充血挺立。
她以玉指轻点细摩,喘息渐渐加快。
直裙里的美腿不住夹紧,却根本如隔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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