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瞎子要那个小妞,是娶媳妇?”
“他都有九房了,娶什么娶?”
“那就是玩玩?”
“你这么多问题?不该管的别管!”
富添讪讪笑了两声。
“讷就是寻思,讷那大儿都三十多了,啥也不懂,今年脑子更是糊涂了。讷也相中这小妞,哦,讷绝对不是要抢她。就是,你们轮着奸完了,留她一口气,给,嘿嘿,给讷……和讷儿送过来。讷把她拴在地窖里,不会有人看见……”
“你那憨子儿子能硬?自己想肏嫩屄就直说!拐弯抹角的。你真能行?”
“能行!能行!”
“能行你娘个屄!”
窗户轰然散塌,潜真怒气冲天,踏破窗户飞身进来。
一脚先踹向屋中另一人的面门。
那人二十来岁,道士打扮,显然是清宁观中人。
道士自恃身手并不慌张,侧身避开,觉得这一脚稀松平常得很。
眼底轻蔑刚泛起,便觉左肩如同进了熔炉。
不等反应便熔成了焦黑扭曲的小小人干。
富添坐在地上惊声尖叫,裤裆下滴滴答答湿了一片。
屋子里尿骚味和焦臭味混合,如同刑房。
潜真一把揪起老头后领,撕来床单将他紧紧绑在房柱上。
老头身上不满三两肉,绑紧后,不过一风吹即倒的瘦猴。
“神仙爷,神仙爷,饶讷老东西啊!饶讷老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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