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符箓越画越好,灵气更加充盈了。
“好兄弟!你听讷一句劝,这句话,讷憋了好几天了。”
潜真回过头看蹲在身后不远处的黑蛋。
这几日他心事重重的,每次都对自己欲言又止。
“好兄弟,你和无猜妹子就不要管这里的闲事了!赶快收拾东西走吧!现在你是在抢王瞎子的饭碗,他肯定憋着坏呢!”
说着,他开始驱赶排在桌前的众人。
那些人有的开骂,有的哀求,场面混乱起来。
“讷一直不好意思,怕好兄弟误会讷撵你们。今天,就是你误会讷,讷也要撵你了。说不准王瞎子的坏主意已经打起来了!”
话音刚落,已经混乱的人群更加骚乱起来。
耳听得驴嘶蹄刨,鞭声噼啪。
一大群村民开始抱头蹿开。
十来个衣着干净短褐的骑驴壮汉挥鞭驱开人群而来。
他们敞着圆滚滚的肚子,趾高气昂,面目凶悍。
当先一络腮胡从腰带上捏出一张符纸,扬着脑袋,傲慢地喝问。
“这里哪个不开眼的在卖符害人?”
场中只有一放置符纸的木桌,木桌后只有潜真一人。
络腮胡只作看不见,傲慢已极。
“哼,哪里来的狗,不长眼的乱吠!”
无猜立在潜真身侧,偏头斜睨络腮胡。
络腮胡闻言大怒,看清出口之人后却呆了一呆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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