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嗒着烟杆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出来。
原来是怂娃的父亲病重,他家穷既没有黄纸也没有朱砂,又不好意思开口向别人讨。
心一横准备空手套白狼,假装有钱,去找王瞎子买符纸。
结果自然可想而知,被当场毒打一顿。
如果这样也就算没事了。
可怂娃救父心切,硬是在镇上猫到天黑,偷了几张符纸,还放了一把火。
据那几个来断他手的泼皮说,恰好清宁观的道爷来找王爷叙旧。
轻轻松松便知道了何人所为。
富添吧嗒口烟,愁眉苦脸地长叹口气。
“这事么办法,明个还得杀头猪找几个小伙子给王瞎子送去。服个软,好好央企央企,这村里还要用他。这个衰怂娃!平时三脚踢不出个屁,坏事害人可是一把好手!”
无猜冷哼一声,刚想张口骂老头没同情心就被潜真抓了抓手。
黑蛋脸色已经铁青,抓起一块土块重重摔在了地上,碎屑四溅,尘土飞扬。
“送个屁!王瞎子干过甚好事?怂娃做的对!娘的,他捣烂咱们的手,咱们还给他送礼赔罪?”
“那你说咋办?”富添被他吓了一跳,也有了几分火气,站直身梗着脖子吼,“你孙天高是能人!你去把王瞎子捶服了!你来治这十里八乡的病!”黑蛋张了张嘴,面上涌出一抹无奈,但还是愤愤哼了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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