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一热,潜真贴在胸口用以转化阴煞之气的换流符耗尽。
至此总算是将那些入体的阴煞气息打散化掉了。
隐隐约约感觉到胸腔中多了丝丝缕缕的温流,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作用。
“哦,对了。大哥,你村里有朱砂和黄纸吗?”大哥从溪边喝了几口水,也不急着去车辕处架车,而是饶到了车后蹲了下来。
“朱砂这个东西,家里养猪的应该是有,但是肯定也不多。那个清宁观每年都派镇上的人来收,要是收不齐,这村里一年的社火农祭就不管了。大家伙谁也不敢多留。”
他眼睛不时瞟着那一大捆毛皮。
“你要是要写字的白纸,这村里都是睁眼瞎,肯定没有。要说这黄纸,你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潜真不好意思躺着,坐起身奇怪道:“为什么黄纸这么多?”
大哥叹口气,瞥一眼毛皮:“穷乡僻壤的,没什么医生,大家伙有个病啊灾啊,都是去镇上找王瞎子写张符化水喝。他那连纸带符太贵,大家伙就自己准备好纸。也有的偷留下点朱砂送去。”
“管用吗?”
“管不管用也是个这。么有办法。”
“这个王瞎子是修道的吗?”
“他修个屁的道,老婆娶了八九个,还天惦记别人的女人!就是年轻那会在清宁观给那的一个道士倒过几年粪桶,积攒了一点人情。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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