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驱使玉牌已如指使臂。
周身一圈猛兽狂暴猛击,虽无法打破护罩,却震得无猜小脸煞白。
龇咧的兽吻獠牙锋锐,腥臭口涎四溅;攒刺的尖长利爪有力,无形护罩如水流般扭曲。
一边是嗜血的弧刃,一边是瘦弱的男女。
如潮似水的动物无论食肉与否都爆发了疯狂的兽性。
前仆后继,悍然扑跃。
无猜紧紧抓着潜真的胳膊,随着动物撞击不住用力。
潜真一咬牙,一张符箓缠在剑身,白光一闪而逝。
挺剑连刺,招招点在野兽要害。
本来钝脆的桃木剑此时却如刺软泥。
金铁一般锋利。
鲜血喷涌,更刺激得猛兽如狂。
起初慌乱之后,潜真抱元守意,渐渐找到了那夜剑斩明允时的微妙感觉。
木剑疾点,又轻又快,每出必中,每中必死。
而身后的无猜也抽出木剑裹了一道符箓,潜真抽空为之小开。
她不失时机地为潜真出剑助阵,或出肩膀或走腋下。
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不到一炷香,周围一尺之地便堆满了兽躯。
鲜血洇透了腐殖质,一踩之下,“唧”地冒出血流,草鞋脚底传来恶心的黏稠。
野兽们总算意识到两人的凶悍,围拢一圈,凄然吼叫,再不上前。
肃杀的冷意渐近,凄吼着的野兽纷纷被一切为二,猩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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