甬道里的湿滑蜜液恰好滋润了肉棒,使其更顺畅地蹂躏花径,却也无形中减缓了端木蓉的几分疼感。
她仰躺在地板上,双手无措地乱挥着,胴体被小男孩牢牢地压在身下,胸乳被肆虐揉搓,蜜穴也被巨物反复刮刨,多重肉欲的浪潮同时冲击着她的心防。
才仅仅十来下的抽插,她就忽觉蜜液水量豁然大增,身子骨舒爽莫名,这种剧烈快感仅仅片刻就压过了刚才破瓜的撕裂痛苦,使得她原本拒绝的话语里,不禁夹杂进了阵阵呜咽呻吟:
“不要…嗯…啊…不…嗯…好麻…不…不要……嗯啊……”破除之痛逐渐褪去后,天明每一次急躁狂热的深插,都带给了端木蓉舒畅快美的难言刺激。
尽管紧窄的蜜穴腔道前半段褶皱层叠,还在顽强阻止着肉根的深入;可每当天明暴力顶入,那粗壮无朋的肉菇头就会瞬间将这些褶皱悉数碾平,一往无前地拓开层层叠叠的濡滑蜜肉,将所有残存的抵抗肏得灰飞烟灭……
这一瞬,端木蓉只觉种无法描述的贯穿感与充实感袭来,甬道膣肉肉自发地层层环绕紧紧里住了那根外来之物,却根本阻挡不了那肉茎巨枪的前进之势,反倒只被龟菇头那鲜明的棱角一刮过,她就无法抑制地痉挛,五体酥麻,汤爽难明,迷离快感纷至沓来。
“哼嗯…嗯啊…不…啊…嗯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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