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周后也凑上来,与六郎亲密地接吻,“姐姐,你好厉害啊,人家可没有你这样浪啊,姐姐你真是个小浪货。”
大周后娇羞道:“妹妹休要说我,你刚才不也是被六哥干丢了吗?”
六郎高兴地抱住小周后柔软的腰肢,一边亲吻她的花唇,一边说:“芙妹,你姐姐说得对,你也是个小浪货,不过六哥就喜欢你们两个小浪货,我还要要你一次。”
小周后的腰肢细小而柔软,夸张的臀部令她的身形更加突出,就好像一个葫芦瓜似的玲珑浮凸,全身的肌肤白如凝脂,好像白雪一样,令她草丛中那浅粉红色娇嫩更加突出,就好像涂了胭脂一样,中间是一条深深的肉缝儿,两边凸出乓些娇嫩的肉芽儿,说不出的可爱。
小周后紧拥着六郎,深深地吻在六郎的唇上,她的香舌便已滑进六郎的口里,她的双峰如同两个气垫似的搁在六郎的胸膛上,压得六郎都透不过气来。
六郎把她的双峰推高起来,那春情勃发的樱桃已高高地翘起,就如同二颗鲜红的叶子似的等人采摘,六郎俯下头去,用牙齿细细咀嚼那半寸来长的嫩红。
小周后亦俯下头去,让六郎含啜着另一颗肿胀的樱桃头,六郎互相交替,啜着,咬着,只把那二颗樱桃逗得更加胀大,就如同二粒熟得快要掉下来的果子似的。
玩了一会儿,在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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