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大周后仍是顾左右而言他,一点不想把话题带到自己的问题上来,即便窘的脸都红了,又是赤条条的彼此之间再无隔阂,仍是守口如瓶。
钟皇后心知若不多加把手,大周后只怕还要继续保守秘密下去;她心中一计,一边压紧了大周后肢体,令她再也挣扎不得,一边空出手掌,纤指轻轻搔弄起大周后的敏感处来,下手之处触感酥软柔润。
果如钟皇后所想,被高潮狠狠地洗礼过的身子,比之平常时刻还要敏感,光只抚摸都是一种快感,若非心悬姐妹,钟皇后还真想好好和大周后爱抚一遍,试试再与她床上云雨一回,但现在可不是光顾着快活的时候,“不然的话……母后也只好逼供了……你说不说……”
“别……哎……母后……不要……啊……不要摸那儿……”己全然没有想到激烈云雨之后,钟皇后竟然还有如此力气,令大周后全然挣扎不得,尤其大周后肌肤本就哲白柔嫩,自破了身子之后不论自愿或被迫,连着经受过数也数不清多少回的云雨爱欲,被强迫的时候确实难受,感觉远远没有真心欢迎、全心投入时快活,可男女之事在身上的痕迹仍是拂之不去,令她的肌肤愈来愈敏感,才刚刚爽过一回的娇躯正自酥软,哪受得起钟皇后搔痒?
幸好钟皇后存心逼供,心思没放在云雨上头,否则以大周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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