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腿盘缠着六郎的腰围,如此一来张静贤的身体就轻盈的“挂”在六郎的身上了。
六郎轻轻的在张静贤的耳边说:“贤姐,这叫‘丹炉炼剑’。”
听得张静贤一阵娇笑。
然后六郎便绕着房里到处走动着,随着六郎的走动,“丹炉”里的“剑”便顶到底。
张静贤觉得六郎在走动时,龙枪彷佛要刺穿子宫,直达心藏似的,既刺激又舒畅。
一阵接一阵的高潮、一次比一次强烈,好几次张静贤都几乎要手软掉下来,多亏六郎的孔武有力的手臂紧紧抱着。
张静贤不知道自己到底来几次高潮了,只是晕眩的喘着。
张静贤更感到自己的灵魂已经脱离躯壳,飘荡在太虚幻境。
突然,张静贤听见六郎一阵零乱的喘息,阴道内的龙枪更是一阵乱跳、乱抖,接着“嗤”的一声,一股温热的水柱直冲子宫内壁,烫得张静贤忍不住直颤抖。
“砰”的一声,张静贤与六郎双双脱力似的倒在床上,两人的都得到极度的满足。一男数女,相拥睡去。
此刻大约酉时,六郎沿着一条小路飞驰着,路上一个人也没有,四周静悄悄的。
六郎抬头看看天色,估计一个时辰之后,就可赶到前面的小镇上,正好进食和略事休息。
但是大约一刻功夫之后,突然从左边的岔道里传来人声,六郎转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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